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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antom逼仄的生活,細微分叉的神經末梢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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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ILENT NIGHT 第一次唱這首歌的時候,八歲。 現在都快二十二。 今晚教堂里,布道、彈琴、歌唱。而我像是又回到瑞金路上,少年宮二樓右轉最里間那個有大臺階的合唱團訓練室。 還記得那個老師姓毛,記得她平安夜半夜打電話問我媽問為什么不讓我去唱圣歌。 記得我對新來的小朋友說唱不來低聲部就偶爾跳到高聲部去玩玩。 記得第一次認識英文單詞,第一次穿好看的小禮服有無數閃光燈掃過。 記得第一次去新錦江,38層是空的,40層的觀光電梯坐了好幾遍,吧臺里的snacks好好味。 那時候,某個馬槽里出生的小孩對我只是個嬰兒而已,他是外國的,“他們怎么能把小孩放在馬旁邊呢?” 那時候,福音是中文的,圣經故事就是個童話。“安琪兒是世界上最美的名字。” 此刻,聽神父的講座,思考Aquinares和Anselm的分別,會有沖動和他聊國家,聊宗教。 此刻,創世紀更應該是希伯來文的,四本福音爛熟于心,知道Emmanuel的出處。 帶著那根藏傳佛教的手鏈進的教堂,不想褻瀆誰,也不想convert誰。 只是那些Melody,那些和Bethlehem有關的故事,無數過去對號入座。 我想我在音樂會散場后的酒店大堂里嬉鬧時,一定沒想到若干年后會在街對面的向明待上整三年。也不曉得,如今在向明門口坐24路是回家的最快路徑。 時光和心緒,從開始念高中以后就沒有太多變化了。再往前追憶,好像一切都很近,卻又如此的不同于今日。 歌唱,不為了某個trinity,是為了無數個版本的自己。沉重或輕盈,都很快樂。 故事 我們的故事,才剛剛二十一年而已。 好短的過程,不短的旅程。 來來往往人群里,很多流言蜚語,不少虛情假意。 帶著冷漠的黑色幽默,留著干凈的潔白心窗。 于是乎,只對某些人認真,而某些人的range越來越狹隘。 到最后,無所謂別的事,別的人。只在乎那個range里的面孔是不是活得最好。 狀態,一直都在變。 頭發終于不再卷,心緒也終于不再毛毛躁躁。 當他們看到我的復雜精致和深刻,縱然間,我終于把簡潔最初和單純留給自己。 位子,終于對調。 勿將別人的錯誤背在自己身上。 這個故事還要寫下去。不管有多好的退而求其次,都不及這個二十一年的故事動人。 那边天气是否晴要多久,才能不念上海。或者问,要多久,才能回上海,不再分离。当时是因为绝望才离开。 可离开后,印象里只剩下美好的部分,丑陋就全然顾不得了。 一个人写着日记,背着单词,想想统共20日的假期一分一秒的过去,梦里就会有些不该出现的人俯身问候。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,就回不了头。比如习惯两个人,习惯电话那头的温柔声线。即使那不是个期待中的角色。还是会想,会念。 讨厌必须依赖一个人的欲望。现在一个人是最不可能冷静的,只有人群中才会有棱角分明清晰走向的条理。 有一种叫做归去的力量长时间得折磨着本来就不够坚强的心。现在那是我唯一努力往前走的力量。 而关于依赖,我一直知道谁是男主角,以前彷徨过,反悔过,甚至自欺欺人过。兜兜转转一圈,还是那个原点。 所以我想问他,那边天气是否晴。 只要在上海 美国东北部暴风雪。 白雪,厚的不让人推门而出。 车痕,浅的没被人用心跨过。 我躲在房子里看电视剧。 看蜗居的时候,见到瑞金路那个一直关上的弄堂口,像整七年每天经过抬头望的角度。 以前曾希望那个西班牙露台,会有穿丝绸睡衣的卷发女人独舞。现在,只是那一个反复又反复的镜头就可以人泪眼纵横。 还有许多许多,南西的商店,淮海路的里弄,甚至是万能场景的陕南村,不管是多少个背景地。我知道,无论那座城市曾经多让人心伤,现在,霓虹要闪耀过人的脸庞。 我的世界里,上海曾那么重要,如今依旧。 想上海。 一个人在这个白雪皑皑的镇里,即使每一滴泪都会结成冰,就是想放纵思念。 纽约无所不能的摩天楼,华盛顿开阔的林肯湖,它们冰冷而平生畏惧。其实只要淮海中路的高度,淮海西路的灯光就足够。 亲爱的上海,无关她藏着多少不够美好的故事,多少辛酸的奋斗史。其实即使是一个人,衣不避寒得走在连卡佛门前,都够欢颜。 因为,那是我的童年。 通常在很想上海的时候,就循环播放薛之谦,这是上海的节奏,从王子归来到未完成的歌,就像记忆在思南路两边暴走,踏实又那么的肆无忌惮。 For Belongingness 无解的问题干嘛要想刚刚有个女朋友来咨询感情事宜,话说那是个我见过情商最高的女子。 其实到了爱情里也会傻傻说不清楚。 说了明天早上起来帮她想想办法,其实我明显感到无解。 被男人看穿了你的痴心,那爱情这场战役就已经提前缴械投降。 让我怎么帮你,又要怎么去想。 其实我也不晓得如何才能不走到那一步,因为女人的感情都用积累的,而男人的感情大都是一见钟情的。 对自己,我通常选择,会走到无解的路就是死路,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走,我相信经年累月之后,死路会通的。 现在干嘛要想。 更何况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想。 干嘛要拿蜗居里的故事自己吓自己呢。蜗居有个大大大的假设是,女人要买房只能全部或部分靠男人。 那那个极端反面的全部靠自己哪里去了? 不可行么?显然不是,那就去实现。 当你还有机会让事情全部由自己掌控的时候,干嘛让渡部分甚至全部主权给一个你都不一定很爱的男人。 要知道这个物种跟你不同,他不用你的逻辑思维思考,所以别以为你对他好他就会感恩戴德。他不认同报恩那个价值体系里的事儿。 这就跟美国人投资朝鲜并且认为朝鲜会分红利一样不可理喻。 都不是一个逻辑的人又如何去信任。 而且还明晃晃的把一辈子都交付出去。 这感觉跟全年无休在切尔诺贝利探险一样,整日暴露于核辐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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